装死中……
住校党,周末诈尸蹦哒。
攻控,攻吹,互宠,天雷爱好者。
‼️最右❌吉右❌‼️

[最王]Crime in the library

※并不久违的更新,又是弱智的完全不明显的双向暗恋 

※本篇名字由晨晨大佬倾情提供,又名图书馆密室连续杀人案件好想急死你之单身狗做错了了什么[匿名提供],名字很高大上内容很弱智可能会把各位的智商拉低到极限所以请酌情观看……真的不是讲犯罪的。写完这篇我都不想写这种类型的了第一个受害者就是我05

总字数:4920 [淦我怎么会这么啰嗦再创新高]

※因为真的很ooc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真的  ooc  信我  虽然没什么不良内容但是雷点低的别进  不要把我挂到雷文吐槽墙去  对不起[士下座

真的很ooc所以再预警一遍

再往下点就请做好准备[。

深夜。

工作多的像山一样。王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子后仰整个人像史莱姆一样瘫在了椅子上,笔以与颓废状态完全不符的高速在指间灵巧地转动。他仰望天花板,长舒一口气,仿佛垂死的咸鱼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个时候,指间的笔脱手飞出,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是第几次飞出去了?

王马懒得坐起来,眼珠子微微转动,朝笔那瞥了一眼,估摸着它大概是摔断水了。他看着那笔半晌,最终还是顺着椅子慢悠悠地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捡起那笔甩了甩,掀开笔盖在手心上想画个爱心——画不出。果然是摔断水了,彻彻底底的无可救药的。

最后一只笔也宣告阵亡。可喜可贺。

垃圾桶离书桌有点远,于是王马保持着这个瘫软在地上的姿势,拿起壮烈牺牲的笔,很随意地瞄准比划了一会儿,然后一扔——笔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接着撞在垃圾桶的桶沿边上,最后啪嗒一下落地,蔫蔫地滚了两下,不动了。

人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精神总是会十分低落,某一方面上也像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只消一点点刺激就能碰撞出让世界爆炸的火花……总而言之,王马看着这只笔,露出了奇妙的微笑。

——那种足以让过路的母亲惊恐地捂住孩子双眼并且晚上能以此恐吓孩子乖乖上床睡觉的微笑。

大概心中是有怼天怼地日空气的冲动的。

倦意和愤怒搅在一起折腾得王马心中烦闷,他再次打了一个哈欠,慢吞吞地蠕动着爬回椅子上。房间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他闭上眼,双手一伸,放弃似的把自己的上身往桌子上重重一砸,没了声响,一副要抱着这堆未完成的工作安息的模样。

……

不行,睡不着。

很困,但是睡不着,精神十分亢奋。

王马撩起眼皮子懒洋洋地盯着桌子上的马克杯——里面还有小半杯凉掉的咖啡,这就是罪魁祸首。他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晃晃头把冲上大脑的疲惫感甩掉一些,再用力地一拍脸颊。

好的王马小吉,睡不着就起来干活吧。凭着这股劲头一口气把余下的工作做完最后昏天暗地地睡个三天两夜睡到猝死梦中,梦中没有工作没有烦恼只有一个葡萄芬达的海洋和穿着比基尼的美少女。

……不是美少女也可以,换小最原上好像也不是不行……?总感觉非常美好啊好想睡觉……

思维疯狂地发散之时他翻开文件,忽然想起一件很严肃的事:最后一支笔刚刚才被他摔断水。尸体还没凉透死不瞑目——虽然它似乎也没有目?——地躺在垃圾桶外面等待时光把自己掩埋。

王马:…………

他举起自己的手,认真地考虑起写血书的可能性……次日才囚学院头条内容:震惊!99%的人都不知道超高校级的总统是这样工作的!配图是王马奄奄一息地被抬出去,书桌上血液溅得到处都是,他不屈地仰起头,大声地喊出他最后的遗言:——在工作完成之前,我绝不踏出房门一步!

总统因为懒得出门换笔写血书到失血过多至死这种死法简直能让人笑掉大牙。王马翻了个白眼,心中的天平“哐当”倒向了“这死法太丢人了绝不要”那一方。他随意地收拾了下书桌,一手抱起未完成的文件另一手拿着马克杯,用老年人清晨散步的速度踱出了房门,三步一个哈欠。

最原来到图书馆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了。

王马撑着下巴,眼睛半眯,脸上带着那种“我要死了”的生无可恋的表情,周身散发着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气,手上落笔的速度倒是飞快。估计是从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看到了在门口发愣的最原,他身子歪歪斜斜地趴了下去,偏着头拖长了声调跟他打招呼:“小——最原——你好——啊——”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他眨眨眼,比着口型还是坚持完整地说完了。然后王马保持着趴在那的姿势嘴唇一勾,看着最原笑起来。

周身的低气压恢复到了正常人状态。

最原抬眼看看墙上的钟——6:34。

再看看王马这颓废得不行的模样和眼底一片浅浅的青黑色,心下了然:“早上好。熬夜了吗?”

王马点头,继续给他比口型:好巧。你呢?

“做了个噩梦。”最原说。

王马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把头偏回去继续搞他的工作。最原则钻进书架间挑书,几分钟后抱着两本书回来了。

路过王马身旁时衣摆忽然被拽住了。最原低头,看见半死不活的吉莱姆从文件中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眸——估计是哈欠打得太多导致的,他举起空空的马克杯晃了晃:“小最原——?”

“……要喝什么?”最原问他。

“咖啡。”这句话倒是直接说出口的,只是声音很小,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

“……?”最原没听清楚,侧着头看他。

王马叹了一口气,示意最原靠过来,最原照做。

随即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过身子,把自己的下巴和一条胳膊搁在最原的肩膀上,另一条胳膊支着桌子举着马克杯。他靠着最原的耳朵拔高了声调:“咖——啡——听见了吗——?”

气息喷涂在耳边,暖洋洋的,有点痒。

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吧……!?

脸上有些发燥。最原僵在那不知所措。

“诶,帮我拿一下杯子可以吗?”王马看上去有些不满。

“……好的……”最原大脑当机,乖乖从他手中接过马克杯。接着对方便理所当然地把空出来的那条胳膊也搭在了最原的另一边肩膀上,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般靠在了最原身上。王马窝在最原颈窝间蹭了蹭,随后心满意足地放开手,长舒一口气:“呼——补魔完毕。精神状况良好。”

他朝着最原双手合十:“最喜欢你啦,小最原。”

“…………?!”

最原的脸都快红成虾子了。

“……小最原?”他伸出手在暂时掉线的最原眼前晃了晃,连声呼唤,“小最原?小最原你还好吗?你活着吗?”

“……啊。”最原眼神稍微有了些焦距,他缓慢地眨眨眼,“……嗯。”

“我也最喜欢你了。”他说。

“……”

这回换王马愣住了,他懵比地盯着最原看,试图判断这话的真伪。但对方偏过头,眼神游离。

怎么回事?

真的假的?

嗯????

大概一万个问号在心中飞快的刷过,最终王马选择……装傻。他若无其事地笑起来,把最原轻轻一推:“小最原怎么也学会说这些肉麻的情话了?呜哇——我都被感动到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真的喜欢我的话快去帮我泡咖啡吧。”

最原被推的踉跄了一下,站定,有些羞涩地笑笑:“好。”顿了顿,他又道,“刚刚……骗到你了吗?”

“喔——居然是骗我的吗?好过分哦!”

“抱歉,因为总是王马君的话也太狡猾了?”

“过分。”王马鼓起腮帮子,“要是咖啡不好喝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绝对哦。”

那一场小小的闹剧也许稍微让王马清醒了一些。至少最原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坐了起来,而不是继续像一坨酱一样糊在桌子上。在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时,对方给予了一个感激的笑容作为回礼。

“注意适度,工作完成后就快去休息吧。”最原提醒他,随后拿回自己的书,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挑了张柔软的沙发坐下。他摸出手机挑了一个舒缓的轻音乐歌单,插上耳机,把书本放在膝盖上摊开,随后放任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中,舒服得好像失去了骨头。轻缓的音乐抚平了因缺眠与噩梦而有些浮躁的大脑,他眯起眼,思绪沉入文字间描绘的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

最原觉察到身后站了个人。王马用手臂环住最原的脖颈,脑袋搁在最原的头上,懒懒地念文章的内容:“‘黑暗中有人在注视着他,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神情……他又打了一个冷战,紧紧地握住了刀——这不仅仅会是肉体上的战斗,还是一场心灵上的博弈’……嗯?这好像不是侦探小说,小最原最近换口味啦?”他念叨着,赶在最原的手拍过来之前撒开手,随即手撑住沙发的边缘麻利地翻了过去。最原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看见这位爷已经舒服地一屁股落进沙发柔软的怀抱中了。

最原:“王马君……你为什么就不能绕过来坐下呢。”至少他听见王马落下来后沙发发出“咔吧”一声响,听着就让人心惊肉跳。虽然说这里的沙发质量过硬但那一瞬间还是很担心沙发塌掉。

“下次会的。”王马说,虽然听上去不像会悔改的样子。

“为什么跑来这边了?工作不要紧吗?”最原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块位置。

王马正窝在沙发里蠕动着试图翻个身:“……做完了。”又打了个哈欠,轻声地念叨,“…………我终于把那该死的多得能砸死本总统的的工作做完了。我现在感觉自己解脱了浑身轻松并且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再不去睡觉我可能就会螺旋升天旋转爆炸并且猝死在某个地方……随后我会登上头条底下的读者全在放烟花庆祝世界少了一个大坏蛋……那真是糟糕透顶了。”他用力地眨眨眼,抬头正对上最原的视线,“……可是我睡不着。”

“……你喝了多少咖啡?”最原眼皮子一跳。

“不多,也就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七杯。”王马说,眼睛里失去了光正如咸鱼失去了它的梦想,“现在我的大脑被这该死的咖啡因搅得兴奋极了。我的身体告诉我我该安息了,我的脑子告诉我起来嗨。”

“……所以?”

“所以我来骚扰你了呀,小最原。”对方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拒绝。”最原拔腿欲走。

“呜哇哇哇不要这样——!”王马作势要哭。

两位影帝对视一眼,最原收回腿王马收回眼泪。

最原:“……”

王马:“求你了!”

最终王马还是留下了。

“虽说是要骚扰你……但想做的事情也没有。”王马嘀咕着蹬掉了鞋,爬起来缩起腿,手臂环住膝盖,“……但是一个人待着也太寂寞了。就这样吧。”

“啊、啊……那就拜托您了……?”

王马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

最原乐得清闲,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王马抱着膝盖,目光平视前方,发呆。

他与最原隔了两个身位的距离,这个距离让他感觉自己还是在一个人独处。小总统有些不满地皱起眉,斜斜地瞥向身边空落落的座位。

……希望身边有个人陪着。

…………最好现在是坐得有点远的那个人。

——恶之组织的最高行动指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东西不会从天而降,喜欢就抢啊!

王马放下环着膝盖的手,悄悄地把屁股向最原那边挪了一段距离,然后抬起头悄悄打量最原。最原带着耳机,依旧在专心致志地读书,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好的。

王马愉快地继续挪过去,移到还剩半个身位的时候最原总算是有了反应——侦探抬起眼,摘下一边的耳机,有些无奈:“为什么不能走过来……你对不正常的移动方式就这么热衷吗?”

“呜哇,居然被发现了。我还以为我的动作很隐蔽……”王马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你看,怪盗很少有走正门的吧?就是这个道理。”

什么这个道理啊!?

王马忽视最原有些微妙的表情,也不挪了,身子一歪直接靠在最原的肩膀上,同时伸手去拿他的耳机给自己带上:“在意那么多会提前衰老的……是这首歌啊,我听过。小最原品味不错嘛。”

“嗯。我记得……这是为喜欢的人所作的情歌。”最原回忆着这首歌的信息。

“我以前听说过一件事哦。如果你想浪漫的表白,就和喜欢的人一起听一首情歌。然后在歌曲的最高潮对他说我喜欢你……”王马笑起来,“好巧。”

“……”最原不知该怎么应他,“……嗯。好巧。”

女声低低地吟唱,如在情人耳边低语。王马还伏在最原肩上自顾自地说话,声音里带着调侃般的笑意:“所以,小最原。”

“……我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吗?”他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扶上最原的脸,笑得眉眼弯弯,紫水晶般的眼眸熠熠生辉,“毕竟我很喜欢你哦。”

他看着最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红晕布满,羞得整个人愣在那里,又恶作剧一般靠的更近一些,压低声线,轻声地问:“你喜欢我吗?”

“…………”

“骗你的!”嘴角的弧度扩大,搭在最原脸庞上的那只手轻轻地一拍,王马大笑起来,“小最原还真是纯情!现在咱们扯平啦!”

最原还没反应过来,眼珠子机械地转动了一下:“……………………哈?”

“………………王马君。”

“呜哇!!生气了!!”王马身子往旁边一侧,惊险地躲开拍过来的那本书。

“请不要用这种让人误会的方式开玩笑!!”最原喊,看上去想把另一本扔过来。

“什么!?一转眼就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你是金鱼吗?!”王马指责他,“负心汉喔?”

最原做了一个深呼吸,放下书抬手捂住脸。

王马凑过去拍他的肩膀:“嗳,你还好吗。”

最原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掌后传来:“很抱歉我不是那么好。可以请您不要靠那么近吗?”敬语都用上了。

“不——要——嘛——好歹我也是通宵工作的可怜人,小最原给我补下魔嘛——”王马往下一滑,顺理成章地抱住了最原的腰,还很顺手地掐了一把。

手感好棒。

“……放手!”最原看上去快崩溃了,“你看上去很精神。”

“实际上我快困死了。”王马说,打了个哈欠,“我需要一点宽慰。比如小最原的膝枕。”

最原:“我不想答应你。”

王马:“晚了。”

他飞快地钻过最原的臂弯,手还抱着最原的腰,脸埋在小腹间,调整了一下躺姿,无赖一般宣告:“小最原的大腿归我了。”

最原的双手僵在半空中。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王马深吸一口气。久违的困倦终于重新冲袭上大脑,他闭上眼,模模糊糊地嘱咐最原:“……记得叫我。交给你啦。”

最原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千言万语噎在喉咙化为一声叹息。那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轻柔地放在对方的头顶:“嗯。”

“辛苦了。”

“……说得太晚啦。”

===

结果心路历程成谜,结尾也很唐突[。

断断续续地写了四天,文风不停地在变,写到后来我都不敢重看了……匆忙地把想写的情节都写了就结尾了。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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