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
超绝过激攻控攻苏。
吹攻难道不是本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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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by帅哥MOKA酱

[杰all][伪全员]我渴望一个杰克的公主抱

※我真的不想写流水账了而且我被屏蔽搞得很烦我要疯了[…………]

※全文5500+,流水账欢乐向,杰克中心妹子主场,有一点点杰佣友情向要素,一点都不爽的爽文,捏造很多,圆不回来的设定也很多,ooc炸了。

※没屁放了。我期中要挂了

监察者杰克最近十分烦恼——因为最近游戏举办的频率实在太高了,仿佛这个庄园不是位于荒无人烟的大山旮旯里,而是什么CBD里的商务大楼。他很累,真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参赛者们好像集体吃错药了一般。

好比现在。

他在浓雾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靠近园丁。带着破旧草帽的短发姑娘跪在比她身形大上许多倍的狂欢之椅前叮叮哐哐地敲得正欢,工具箱放在一边,里面的工具散落一地。

杰克没有立即现出身形,而是立在原地静静等候了一会儿。求生者们对于监管者的靠近是相当敏感的,就好像他们身上装了一个雷达一样……尽管杰克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原理,但是这是经验之谈,实践高于一切。

所以,她一定知道杰克正在逐渐靠近她。

他希望给求生者们留下一点时间,好让他能够清楚地观察到他们在杰克出现后,看到他所露出的锋利五爪时脸上出现的惊慌失措的神情,以及接下来仓皇逃跑的身影。

然而这些都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

园丁的动作仅停止了一秒,向四周张望了一会儿,随即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扭头一榔锤把狂欢之椅上的闹钟给敲了下来,“噗”一声炸掉了——她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庄园的主人面前搞破坏。

假如这是一个游戏的话,园丁一定会发现BOSS的怒气值正在逐渐上升中,而她的脑门上已经被打上了“放走谁都不能让这个兔崽子跑”的仇视标志。

特别是这位小姑娘拆完椅子之后用一种风一般的速度绕着杰克转了一圈,随后跑也不跑,只是带着一种“此生已无任何夙愿”的神圣表情,往废弃的椅子废墟上一坐一瘫摆出一副任君宰割听君鱼肉的乖巧摸样,口中连珠炮地冒出一大段话:“亲爱的杰克先生听我说喔我拆了很多椅子所以我现在很累的我根本就跑不动了呢!顺带一提周围这一带的椅子都已经坏掉了离这里最近的椅子实在这对面最近的路线是从教堂穿过去,哦当然可以的话请走红地毯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顺便结个婚——诶等等?杰克先生?杰克?你在吗?”

她敛起脸上荡漾的微笑,这才发现杰克的身影伫立在原地,逐渐被浓雾所掩盖。

园丁“噌”的一下站起来,大力踹了一脚可怜的狂欢之椅——轰声震天,难以想象是那个瘦弱娇小的小姑娘所能拥有的力气。

不妙啊,这个生存者有点犯规吧。

暂且不提那个仿佛城管啊或者拆迁办什么的破坏速度,就先说这个可怕的力量。

……综合一下。

杰克在心中估量了一下如果是这种武力值的生存者的话,自己真的打得过吗。

他脚下一个踉跄,接着稳住身形,加快了步伐。

 

那么悲剧的起源究竟是什么呢?

将时间倒回一段时间前,我们按顺序来说吧。

起源是杰克曾经历的一场比赛。那几个求生者不仅很能打,而且很团结。佣兵,律师,盲女。这个团队在指挥下多次从杰克手中溜走、救队友,还敢在他面前皮,皮断腿。

是一群有意思的人,但最后的赢家还是杰克。他将佣兵扔上狂欢之椅,佣兵发出有气无力的喊声,虚着眼跟着椅子一块儿“咻”一下飞上了天,回归了庄园的怀抱。

他在废墟的角落中找到了躲藏到最后的盲女海伦娜。这位小姐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烂脏污,上面还沾有斑斑血迹,裙摆被撕下了一块儿,用来给受伤的手臂做简单的包扎。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至于让喘息从口中溢出太多,但剧烈的心跳声还是出卖了她的位置。她又喘了好几口气,拎起自己的盲杖,一瘸一拐地快步前行——尽管她知道自己的速度根本不能从杰克手中逃脱。

连可以用来击晕杰克的木板也没有剩下多少剩下的了,通过翻窗之类的事情来延缓时间也似乎不太可能了。

爪刃击中了海伦娜。杰克显出形来,愉悦地哼起曲子,轻描淡写地擦拭爪刃上的血迹。

海伦娜忍住疼痛,勉强坐起身来,面上显出苦涩的微笑。她合上眼,轻叹一口气,“输了啊……太可惜了。”

“嗯。”杰克靠近她,拾起她的手杖别在了腰间,对她伸出手,“这个给我做个纪念怎样?海伦娜·亚当斯。”

她感受到冰冷而锋利的刃尖逼近了脖颈,海伦娜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随便你。”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海伦娜有些迷茫,心说自己已经满心悲壮做好了英勇牺牲的准备。说到底游戏开始前吃的那一顿饭不就是最后的晚餐吗——??最后的晚餐!

刀刃绕开了脆弱的脖颈,两条手臂分别穿过腋下与膝下,海伦娜身体一轻,意识到自己被轻柔地抱起,随后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她茫然地睁开眼,用空洞的双目凝视着杰克,随后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脸,指间所触是泛着凉意的光滑面具。她迟疑着开口:“……你?”

“嘘。”与冰冷提问完全不相符的温热吐息落在了她的耳边。杰克似乎心情不错,他含笑的声音就这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脸上止不住地发燥,“不要挣扎,这是奖励。”

海伦娜一抬手把脸盖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也估计在黑暗中杰克看不见什么,但还是盖上了。

她害羞。

这是犯规啊杰克先生。

色诱应该不符合游戏规则吧,杰克先生,您不是应该凭实力逮人吗?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一万句话,千万条“啊啊啊啊啊”的弹幕在心中流星雨般晃过。她觉得不行,她应该有身为一个优秀生存者的尊严,她应当挣扎了,应当有在绝境中生存的梦想。

心中念头千回百转间,海伦娜一侧头,将脑袋埋进了杰克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嗯,是奖励。

——那再多享受一会儿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所以直到杰克停下脚步,她还尚未反应过来。杰克将她放在地上,用没有装上刀刃的手抚摸她的头发,声音带着无奈:“到了。”

“……地窖?”

“对。”面具后的脸露出微笑,“你们为我带来了足够的乐趣,我很开心。你可以走了。”

“……咦,等下……”

“你不想走了吗?”杰克问她。

“也不是……那个,手杖。”

“我说过了吧,纪念。”杰克叹了口气,任由身旁的浓雾将自己环绕起来,“如果有下次的话,给我带来更多的乐趣把。我会等着你的。”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庄园的门被打开了。

是机械师特蕾西·列兹尼克去开的门——她想去看看是哪个傻子又来这破庄园找死了,一瞧发现居然是自己的旧队友,听说是从地窖中跑出去的盲女。她吓了一跳,盘算了一会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逃出去之后也会被监管者抓进来强制参加第二次比赛之类之类的,或者说是……

特蕾西的眼泪哗啦一下淌下来了,心说海伦娜小姐本来眼盲就已经很可怜了但是人还是很聪慧的现在怎么搞啊人瞎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她冲上前一步握住海伦娜的双手:“海伦娜,我去叫艾米丽。”

海伦娜一听就知道这个傻孩子想了什么,起得拿起自己的新手杖敲她的脑壳。手杖敲在金属制的头盔上“哐当”一下声如洪钟,不远处园丁艾玛从稻草人后探出一个脑袋:“开饭啦?”

海伦娜:……

海伦娜:“不是。”

“咦,海伦娜?”艾玛放下工具箱一路小跑回来,歪着头看海伦娜,“你又回来了?”

“海伦娜她……”特蕾西刚开了口,脑门又被当成了木鱼狠狠敲了下去,眼泪更像是被敲跨了大坝一样往下掉,她闭上嘴嘤嘤嘤着不出声了。

“说起来……为什么特蕾西你还胡蹦乱跳的啊。”海伦娜放下手杖,“那么其他人呢?奈布和弗莱迪也没有事吗?”

“说来话长……?”特蕾西摸摸自己的脑袋,哭丧着脸,“一会儿再和你解释。你呢?又要参加这个游戏吗?”

“为了实现愿望。”这是真话。

她直视着前方,无神的双眼浮现出名为坚定的情感:“上一次是为了眼前的苟且,现在时为了诗和远方。”

特蕾西和艾玛相互对视一眼,读出了彼此眼中的迷茫与惊惧。特蕾西哭得更凶了。

真的完了,海伦娜失了智了。

“谁——啊?”

厂长里奥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他招牌的鲨鱼型大棒。他一眼就看见了海伦娜,“又是你啊?你怎么又来了?第三次了吧?我们不欢迎你好吧?赢了游戏就给我滚蛋好吧?拿两次奖励已经很优待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艾玛关门送客!拿你的扫帚把她扫出去!”

“那是稻草人先生!”艾玛很愤怒地强调了一遍,随后注意到了他话中的重点,“海伦娜小姐是第三次来这里了吗?”

“第二次是我私人接待的……”厂长抬头望天,声音低了下去,“她说想来一场游戏,一对一。我答应了她。”

“然后输了吗?爸爸,你身为监管者的尊严呢……”艾玛虚着眼吐了个槽,“奖金很快就送完了吧,庄园很快就破产了吧……”

“啊……我还想说呢。第二次过来的时候庄园里什么人都没有,一副很荒凉的样子。”海伦娜说,“我还以为……没想到你们过得还挺滋润的啊?不是赌上命的比赛吗?”抬手一指特蕾西,“比如她。”

“什么比如我啊!”

 

这便是前因。

从二度逃出庄园甚至第三次踹开了庄园大门的海伦娜那里,一个消息不胫而走。

——如果让杰克携带一根手杖,特别是玫瑰手杖的话,那么他就会给你一个拥抱。

公主抱喔。

 

杰克好累。

参赛者们真的是失了智。

他们乐此不疲地带着玫瑰手杖来参加游戏,其中还有一些跑掉的在外面宣传了一波。于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参赛者中出现了小孩子。

然而未成年怎么能参加血腥暴力的游戏呢!

怀抱着对祖国花朵的无限热爱与对他们未来的无限期待,监管者们除了组织游戏以外,还决定让这些孩子们走上正确的道路。

于是有了正在吹气球的小丑与被小孩子包围在中间分发气球的鹿头,还有编织出了一个不带黏性的蜘蛛网充当跳床的蜘蛛小姐。

热闹至极,俨然一副游乐园模样。

意味不明到极点。

当然最辛苦的还是杰克。

可能说起来有些丢人,——杰克他最近抱人抱到手酸,简直丢监管者的脸,被小丑狠狠地嘲笑了一波,说什么“哈哈哈你丢不丢人抱人抱到手酸难怪这么喜欢用气球挂人因为很轻松对吧”!然后拍着桌子笑成了傻子。

佣兵奈布坐在一边,小心地卸下杰克手中装的爪刃,动作熟练地帮他抹上药酒按摩肌肉,唉声叹气地往他手上贴药膏,“你搞啥啊?”

这位贴心的苦劳力就是与海伦娜同批生存者中的其中一名,如今正在庄园中常住,并成为了杰克的闺中密友——哦不,革命战友。

杰克望着天叹气:“我好累。”

佣兵用力地将绷带扯紧:“甜蜜的烦恼。”

杰克托着下巴继续叹气:“我好想念你们之前那批求生者,我渴望一场痛快的游戏。海伦娜……搞啥啊那个姑娘……”

奈布觉得自己再不做一点什么,眼前的庄园主之一可能就会因为过劳死而飞升了——不过他能不能上天堂还是个问题。

他斟酌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一下你?”

眼前杰克的表情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奈布感到自己身上担负了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是后果——也就是发生在现在的这一场比赛开始了。

来看看这次四名生存者。

空军,玛尔塔。

园丁,艾玛·伍兹。

医生,艾米丽·黛尔。

据说是一个非常靠谱的,胜利欲强烈的组合。想必这次能享受一次痛快的狩猎。当然。

佣兵将自己的兜帽往下拉了点,在其他三位生存者看不见的地方抬手对杰克竖了一个中指来表示自己的愤慨之情——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杰克已经离开了自己那张舒服的打一字,踩着口中正在哼的小曲的拍子,踏着轻盈的步伐绕着餐桌转了一圈,如独舞一般。舞毕,他拉起一脸严肃的玛尔塔,轻盈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一个旋身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玛尔塔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佣兵抬头翻了一个白眼。

杰克就当什么都没用看见。

口中曲子未停下,音调诡异中又有一丝好听的音乐在安静得只剩下了生存者喘息中的空旷大厅中环绕。他叠起双腿,十指交握搭在膝上,身体舒适地向后仰。

 

以上。

回到现在——杰克先生在刚才被园丁一波怒送人头吓崩,调整好心态后重振旗鼓,在偌大的庄园中寻找着除园丁以外的生存者——尽管就他个人而言他比起继续参加比赛他更想直接放弃然后逮住奈布那个兔崽子一波胖揍。但是这不是一个合格的监管者的所作所为!

他决定抓其他的生存者。

他在一台密码机附近听见了人类的心跳声,然而靠近时却谁都没有发现。他谨慎地审视周围。

这附近一定有人,可是在哪里?

……好了,不要着急。他对自己说。

暗处的老鼠总归会露出尾巴。

——“你说对吗,艾米丽医生?”

爪刃狠狠落下,墙角阴影处忽地冒出一个陡然变大的身影,艾米丽在冲力的作用下跌跌撞撞地向前跑了几步,她一咬牙,忍着疼痛返身砸下木板,接着扔下手中原本拿着的《格列佛游记》拾起放在地上的针剂,向前跑去。

追逐的过程就省略不提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第二次被杰克击中之后,艾米丽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玛尔塔和奈布正在修密码机。

“……我们不是应该去和监管者周旋一下吗,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修密码机……”对机械维修极其不擅长的佣兵先生一副想要直接砸烂密码机的样子。

“艾米丽说交给她,我们就信任她吧。”玛尔塔双指在机械键盘上灵巧地飞舞,破译速度飞快。

好似感应到什么一般,玛尔塔抬起了头。

佣兵跟着她像那个方向看了看,“啊,艾米丽……靠!密码机!!玛尔塔!!你忘记校准了啊!!”

玛尔塔“嚯”一下离开密码机,握紧手中的信号枪眼神坚定:“不行!我不能抛下队友!反正这里离得很近我现在就去救她!!”

“她现在还没有危险吧*不如趁现在赶紧破译完这一台——玛——尔——塔——!!”(*空军只有在队友被放上椅子的时候破译速度才会大大降低。)

 

杰克正在逐渐靠近自己。

艾米丽按捺住心中的兴奋,象征性地艰难爬了几步,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满怀期待。

最开始是真的想努力地赢得游戏逃出。

然而,她看见了杰克身后飞舞的玫瑰花瓣。

她犹豫了三秒钟,放弃了挣扎。

非常好,就是这个发展。

就在她双脚刚刚离地的时候,不远处子弹呼啸而来。杰克手上动作不稳,艾米丽随即摔在了地上。

玛尔塔冷下脸,手中的信号枪冒着白烟:“艾米丽,你能不能有点尊严?我就知道,你怎么不去拍戏你?”

“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行事,你晚点来不是更好吗?”艾米丽反唇相讥,“这是谋略。”

杰克盯着自己酸软的手发了会儿呆。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抱人了呢?在思考之前身体自然就……

啊,混蛋。

催眠术?

…………不管了,总之。

他哐哐两下砸晕了吵得正欢的两位女士,以两个人的话就抱不起来了的理由一手一个抗在了肩上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地下室——VIP房欢迎您。

 

“…………你怎么又找过来了。”

奈布抱膝坐在地窖旁瑟瑟发抖。

“找你。”杰克在他身旁抱膝蹲下。

两个大男人月黑风高地躲在一个小角落里,一个抬头看根本不存在的月亮,另一个盯着久久未开的地窖口:“怎么还没开啊?”

“你很想走吗?”

“抓三放一不是你们监管者的优良传统吗?”奈布指指杰克的后背,颇为好奇,“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背后为什么在飘玫瑰啊?”

“玫瑰?”

杰克摸到了腰间别着的手杖。

……什么时候?明明这次没有带?

所有的诡异行动都解释得通了——玫瑰手杖。

艾玛那个小姑娘插上去的。

“是喔。”杰克点头,一扭头一巴掌拍晕了奈布。

奈布懵比脸倒地。

杰克在他面前蹲下来,幽幽问他:“你渴望公主抱吗?”

奈布疯狂摇头,拼尽全身力气靠近打开的地窖口。

杰克继续点头:“那很好,我也抱不动你,你吃太多了。”他微笑着取下手杖,吹起一个气球把奈布绑在上面,“你别挣扎,我不想被当做强奸犯。”

“月黑风高寂静无人你难道不想……”奈布似乎放弃生存的希望了。

“少说两句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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