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中……
住校党,周末诈尸蹦哒。
攻控,攻吹,互宠,天雷爱好者。
‼️最右❌吉右❌‼️

[最吉]Kiss

超级ooc  不像小甜饼的小甜饼  双向暗恋

越写越觉得自己是逆家……总之请各位注意[。

和 @晟木沉榭 的拼字,一小时只写了700字整篇搞完写了我两个下午……复健作吧……并不好吃,标题是乱起的大家知道我在写什么就好了[。

以上OK?

一杯尚温热的浓咖啡,一本精彩的推理小说,一张舒适的椅子,一个安静的阅览环境。咖啡浓醇的香气袅绕在鼻尖,推理大家笔下的故事引人入胜,椅子的柔软度也是恰当好处,图书馆里几乎没有人,能听见的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自己平缓的心跳声。

一个美好的下午,最原终一衷心地这么认为。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然后将帽檐再次往下压了一点——尽管那帽檐快将大半张脸都盖住了——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回小说上。

王马小吉正坐在身边,托着下巴专注地盯着他。

炙热的,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

这位大爷在前不久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图书馆,默不作声地在最原身边坐了下来,安安静静不声不响,反常得很。起初最原还抱着一种“只要不打扰我看书就没问题了”的蜗牛心态任由他去了,结果没几分钟就在王马直勾勾的目光下败下阵来,缴械投降。最原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心,合上书,挫败地转过了头,对上了王马的双眼。

漂亮的紫色眼眸闪闪发亮,满是笑意,盛着快溢出来的喜悦。

……可爱到犯规。最原稍稍偏过头去,耳尖发烫。

“呐小最原。”安静了许久的王马大爷抢在最原前面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挺雀跃。

一般出现这种语气的时候,都会有人遭殃。才囚学院的众人已经用亲身经历证实了这一点。最原汗毛倒竖,脑子里警铃大作,思考着现在叫东条过来是否还来得及。

虽说心中千回百转,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应了一声:“嗯?”

“来Kiss吧。”王马说,平静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我不要。”身体比大脑抢先一步,如“啊,真好啊”一般调子的拒绝脱口而出。

“诶——?”眼前的恶之总统拖长了声调,尾音上翘,“为什么?”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王马小吉,超高校级的总统。

自称身体的70%由谎言组成的超高校级的大骗子。

 “那是骗人的吧。是惩罚游戏吗?”最原偏过眼,“王马君很喜欢说谎呢。”

最原将视线再次投回书本上。作者描写情感时笔触柔软而细腻,叙述案件时又不失推理小说家特有的锐利,因此大受读者好评。优美的文字此刻在最原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如麻线一般搅成一团,又再次分崩离析。心跳有些加快,他稍稍低下头,将书本立了起来,遮住半张脸,在心中祈祷身边的人不要察觉到在静谧环境中自己似乎过大的心跳声。

“怎么会呢。”王马笑嘻嘻地拨开书凑了过来,“小最原不能这样对待我的真心啊。”

“是是……”最原应声,但视线还是牢牢黏在书本上,好像那是个绝世美女。

“很敷衍诶。”王马不满地嘟哝,身子向后一仰,瘫进了柔软的座椅中,控诉道,“难道这本书比我还好看吗?!唔——!小最原好过——”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溢出,王马显然深谙此道假哭张口就来,然后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愣是还在苗头中就还被掐灭——最原偏过身,伸手捂住了王马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立在唇边。最原看上去颇为头疼:“嘘。”

王马眨了眨眼,将眼泪收了回去,眉毛轻挑,笑了起来。

最原拿他没辙,收回手,“不要在图书馆里吵闹啊……”

王马没应声,只是嘴角扬起的弧度又大了点。

最原看着他,很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敛下眼,继续心不在焉地看他的书。

小插曲忘掉就好,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这还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但似乎王马大爷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最原。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自己陷进了沙发中,稍稍提高了一点声调,喊最原的名字,“小最原!”

顿了顿,又换了一个调子,压低了嗓子瓮声瓮气地、颤悠悠地喊:“最……最原君……”

接着是捏着嗓子那种尖锐而娇嗲的声音:“小~最~原~”尾音快飞到天上去了,活像那种站在青楼门口甩着手帕招呼客人的老鸨。

……这个人今年满三岁了吗?

最原被这骚扰性极强的呼喊声激得眼皮子直跳,俗话说一个吵起来的王马小吉胜过一万只鸭子,如今一万个王马小吉在最原脑海中围着最原一边唱歌跳起了桑巴,其杀伤力不言而喻。最原深呼吸,深切地意识到自己拿这位爷一点办法没有,并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带赤松送的据说隔音效果极强的耳机来。他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装聋。

王马用各种奇妙的声调喊了一会儿,眉毛一挑,咂舌。王马总统显然对最原这种装聋作哑的蜗牛做派相当不满。他盯着最原的背影,这个被骚扰的对象正拿着书在看,神情沉稳而平静宛如入定的老僧——尽管那书页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动过了。

王马老爷突然就开心起来了。他笑咪咪地思索了一会儿,起身,蹑手蹑脚地向最原那边靠近了一点。

对于最原来说,吵闹之后的片刻安静显得弥足珍贵。他松了口气,将帽檐拉高了点——之前拉得实在是太低了,有些影响视线。

然后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王马小吉从背后搂住他,将头搁在了最原的颈侧。过长的黑色发丝蹭在最原脸上,有些痒,他想出声抗议,但王马小吉已垂下眼,极轻极轻地呼唤。

“小最原。”

王马说话时柔软的嘴唇蹭在耳侧,温热的吐息喷吐在耳内。这气息的主人在离开时轻笑一声,恶趣味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最原的耳垂,低喃,“……真可爱。”

最原大脑一片空白,脸颊发烫。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王马退开两步,眼中、眉梢上、唇边都带上了恶作剧得逞之后的满足与愉快。他绕着最原身边转了两圈,故作讶异,“小最原你的脸超红哦!”一边说还着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想要捏最原的脸

最原挡开他的手,想拉低帽檐来遮住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的帽子不翼而飞。

王马笑弯了眼。他轻咳一声,模仿日式rpg中的提示音轻快地念道:“看来这次的任务取得了大成功!似乎还有特别的收获——是什么呢?”他举起了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

——最原的帽子。

“锵!得到了小最原的帽子☆”

帽子在王马指尖转起了圈圈。

“……还给我!”

“诶,不要!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战利品!”王马灵巧地侧身避过了最原的手,将帽子举在身侧,笑,“にしし,就这么想要帽子吗小最原?脸红起来明明超可爱的?”

简直就好像恶霸调戏良家妇女!

最原在心中无力地呐喊。他伸手挡住自己的脸,敏感的耳垂被舔舐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心跳加快,几乎要冲出胸膛。耳垂上还有残留的触感。

侦探能通过拼凑零碎的线索发掘事件的真相。所以他能想象得到。

温暖的、柔软的唇瓣。

——属于王马小吉。

“诶,不要挡着嘛。”王马凑了回来,冰凉的指尖触在最原脸上,随后整只手掌覆在最原脸上,轻柔地抚摸着。他紫水晶一样的眼眸熠熠生辉,万千星辰散落入他的眼中。王马眯起眼,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额头与最原的额头靠在一起,“真的很烫喔。小最原你现在好像发烧了一样!”

“但是很可爱。”

“我想看到更多的你。”

最原偏开眼,不敢与他对视。他不太理解王马小吉现在说的话的意思,也不敢去理解。大脑混沌一片,他模模糊糊地想,王马君真的长得非常好看。

最原终一认为他该推开王马小吉,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做法。但是他不想。

……他现在好像已经有点不正常了……不,是非常不正常……

心脏鼓动高鸣,名为理智的弦悄悄地绷紧了,心底深处有个声音轻轻地问:

你喜欢他吗?

你,最原终一喜欢王马小吉吗?

“呐小最原。”王马微微睁开了眼,紫色的幽光透过缝隙透了出来,“我……”

他没有再说下去,抿了下唇,眼神闪烁,随后问:“我说,就这么想要回你的帽子吗?”

“如果小最原亲我一下的话我会考虑还给你哦?不是骗人的。”这个一贯的大骗子恢复了一贯的轻快语调,声音软软的,“当然你不愿意也无所谓?”

希腊神话中的海妖塞壬在礁石上低声吟唱,凭借妖娆美丽的身段与天籁般的歌喉诱惑过路的人。人们为她外貌的美丽与歌喉的动听所折服,不自觉的被吸引,然后走向死亡。

弦断了。

“看来小最原是不愿意的啦!反正才能教室里是有备用的更换帽子的吧?”王马直起身,笑,“小最原的帽子我就收下了——呜哇!小最原你干什——?!

身体被强行按住推回柔软的沙发中,王马吃痛,张口正想抱怨,一肚子的话却都被堵了回去。最原还留有红晕的脸在眼前放大,柔软的唇在猝不及防之中印了下来。他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弯了起来——和刚刚恶作剧成功的王马如出一辙——随后长长的眼睫落下,像翩飞的蝴蝶。最原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手按在王马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甜的。

小最原的味道。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

饶是王马总统的心脏再怎样强大此时也有点发懵。

吻毕。

侦探睁开了双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撑起身,直视着王马一字一顿地问:“这样你满足了吗?”

“我遵守了约定。那么帽子我拿走了。”最原用极快的语速说完了这一句话,从王马手中拿走帽子,起身,将借来的书夹在腋下快步离去,步伐有些慌乱。

而总统先生则瘫在了沙发上,一时间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抬起一条手臂盖在自己脸上,遮住自己发红的脸颊。

“太犯规了小最原……”

 

快步离去的侦探在确认对方看不到自己之后,捂着脸在书架旁蹲下了。

他摸摸自己的脸,滚烫。

“你做了什么啊最原终一……”

 

——“明天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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